想思五载何由见,屋梁落月疑君面。漫伤玄发忽成丝,无那华年去如箭。
忆昔扁舟吴地游,登高作赋卑曹刘。联镳共入三天竺,把酒还登万岁楼。
此时君才殊倜傥,中原屈指雄心壮。下走萧萧一蒯缑,依刘王粲腾高唱。
桃叶渡头乌夜啼,飘零尽室在西溪。弹棋击筑座上满,玉台春酒山中携。
江南江北各奔窜,别后书来长尺半。赠袍每念范雎贫,解骖思济越石难。
世人白眼欺豪贤,黄金不多人不怜。君独慷慨命游侠,丹阳时觅孝廉船。
梦日亭边花似霰,牛渚蟂矶澄匹练。元晖筑室爱青山,太白扬帆恣欢宴。
春风杨柳已垂丝,青鞋布袜到鸠兹。还寻北海孙宾石,应为穷途识赵岐。
赠宋荔裳。清代。吴百朋。 想思五载何由见,屋梁落月疑君面。漫伤玄发忽成丝,无那华年去如箭。忆昔扁舟吴地游,登高作赋卑曹刘。联镳共入三天竺,把酒还登万岁楼。此时君才殊倜傥,中原屈指雄心壮。下走萧萧一蒯缑,依刘王粲腾高唱。桃叶渡头乌夜啼,飘零尽室在西溪。弹棋击筑座上满,玉台春酒山中携。江南江北各奔窜,别后书来长尺半。赠袍每念范雎贫,解骖思济越石难。世人白眼欺豪贤,黄金不多人不怜。君独慷慨命游侠,丹阳时觅孝廉船。梦日亭边花似霰,牛渚蟂矶澄匹练。元晖筑室爱青山,太白扬帆恣欢宴。春风杨柳已垂丝,青鞋布袜到鸠兹。还寻北海孙宾石,应为穷途识赵岐。
(1519—1578)明浙江义乌人,字维锡,一作惟锡,号尧山。嘉靖二十六年进士。授永丰知县。征拜御史,历按淮、扬、湖广。累进右佥都御史,巡抚南、赣、汀、漳,与吴桂芳击灭李亚元、叶丹楼为首诸寨。派兵擒获活动于闽、粤、赣间之蓝松山等。进右副都御史,遣将擒赖清规,消灭和平三寨。擢兵部右侍郎。万历初,奉命阅视宣、大、山西三镇,进边图,凡关塞险隘,番族部落,士马强弱,亭障远近,历历如指掌。累官刑部尚书。 ...
吴百朋。 (1519—1578)明浙江义乌人,字维锡,一作惟锡,号尧山。嘉靖二十六年进士。授永丰知县。征拜御史,历按淮、扬、湖广。累进右佥都御史,巡抚南、赣、汀、漳,与吴桂芳击灭李亚元、叶丹楼为首诸寨。派兵擒获活动于闽、粤、赣间之蓝松山等。进右副都御史,遣将擒赖清规,消灭和平三寨。擢兵部右侍郎。万历初,奉命阅视宣、大、山西三镇,进边图,凡关塞险隘,番族部落,士马强弱,亭障远近,历历如指掌。累官刑部尚书。
效陆士衡百年歌十首 其四。明代。黄省曾。 四十时,履方砥节名誉扬。二府九列共翱翔,龙楼佳宴飞玉觞。归来意气何洋洋,艳妻爱子牵锦裳。高堂朱户奈乐何,高堂朱户柰乐何。
游罗浮四首 其四。明代。刘存业。 抱被相随石室中,天鸡初唱海涛红。晦明不定山头日,呼舞无端谷口风。前辈书题空石藓,野人心思只云松。神仙骨相知谁是,更踏飞云最上峰。
哭肯堂赵公拟老杜八哀体。元代。方回。 飞鸿离鱼网,玉石有俱焚。冥冥岂无志,鬼物妒玙璠。今代赵广汉,谁欤哀王孙。粹然东南稟,顽薄推廉敦。悠悠桐江水,父老至今言。听讼古楠下,审克薛且温。郡将不解事,祸变生军屯。婺米给湿腐,营垒胡无飧。出甲火府库,僚吏争溃偾。黄堂坐者谁,微服逾缺垣。公急啊府寺,众涅忽自蹲。大呼好知县,肩舆坐和辕。卒辈匪怙乱,猾刻专饕惛。各欲赡老幼,等死有本原。公仇斥私橐,致米诸乡村。稍抚以金帛,汝饱可无喧。顷刻事底定,阖城免屠燔。声名由此起,褒语本天阍。就擢半刺吏,遄又典大藩。东西浙河节,祥刑谨平反。芟乱保乡郡,剿馘歼盗根。我时守马目,邻疆约相援。天地既翻覆,气数难预论。箕子歌麦秀,邵平灌瓜园。展转落闽峤,劲翮终弗骞。燕赵朔风路,饮马滹沱浑。据鞍始识面,鸡群见丹鵷。乍聚忽骤散,岁月流沄沄。不谓桑梓地,辱公弭朱幡。草堂屈大尹,惊农压篱樊。屡接月下麈,稍醉花前樽。近之若冰雪,三伏无歊袢。一朝怪事作,传闻声为吞。奴告主者斩,贞观法令存。况乃肆诬衊,奸人执仇冤。众知无是事,避嫌口若鞬。衢州之驵胥,移文恣澜翻。至欲加钳绁,责以徒步奔。意公即自裁,足快私排拫。扁舟载公去,戈戟围其门。面对事即白,大明揭覆盆。受辱固已甚,何待加办圈。析爵地千里,如古诸侯尊。飞语一点染,视苦砧上饨。二子縻讥禁,远睨惊弟昆。竟尔病疽背,不得旋车轩。彼兇甚枭獍,俗薄徒实繁。非人类则已,心愧当自扪。鸣呼古明哲,岂不忧元元。沮溺隐季叔,唐虞有由拳。与其青蝇矢,狼藉污瑶琨。孰与逃閴寂,忍饥撷兰荪。我贱无力气,淖曾不能掀。贫亦靡赙賵,奠酹无鸡豚。激烈拟八哀,些歌招公魂。万古万万古,遗退凄乾坤。
初七日丁丑长至前喜晴。元代。方回。 楼南红气满霜天,新霁湖山晓色妍。七日喜逢长至日,百年惭到古稀年。故园卷饼思新菜,冻井浇梅出暖泉。谁信少陵夔府后,肯吟六琯五纹篇。
四十咏 其二十八 徐太学益孙。明代。王世贞。 徐生貌温如,骨节不茅靡。兴词虽沃若,所造有根柢。拂袖平原门,掩关骠骑里。不为造物弄,翛然事名理。勖哉出世资,毋轻慕才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