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林岂特文章工,赤心白日相贯通。先与吴人除二凶,次与吴田谋常丰。
乃与徒役开西湖,狭者使广塞者除。溉田不知几万夫,其田立变为膏腴。
世世可知无旱枯,吴人衣食常有馀。有馀之人善可趣,官司亦可省刑诛。
无穷之利谁与俱,前有白傅后有苏。翰林如此能成务,吴人叩额呼为父。
未知何处立生祠,定是吴山行坐处。翰林却过淮之东,无人不看眉阳公。
玉堂气貌将以恭,又到南城寻老农。仍使尊中酒不空,玉泉最好白醅醲。
便将玉水倾喉咙,须臾醉倒无忧翁。老翁虽醉不敢迂,记得杭州三事书。
欲毗舜智皋陶谟,事防沮隔有所拘。翰林此说若行诸,圣朝惠泽可大敷。
譬如雷雨动天衢,旷然霈然而廓如。无分草木与虫鱼,一时奋振皆沾濡。
满堂饮酒尽欢娱,更无一人泣向隅。老农虽然无所逋,愿同众口齐欢呼。
赠子瞻 其二。宋代。徐积。 翰林岂特文章工,赤心白日相贯通。先与吴人除二凶,次与吴田谋常丰。乃与徒役开西湖,狭者使广塞者除。溉田不知几万夫,其田立变为膏腴。世世可知无旱枯,吴人衣食常有馀。有馀之人善可趣,官司亦可省刑诛。无穷之利谁与俱,前有白傅后有苏。翰林如此能成务,吴人叩额呼为父。未知何处立生祠,定是吴山行坐处。翰林却过淮之东,无人不看眉阳公。玉堂气貌将以恭,又到南城寻老农。仍使尊中酒不空,玉泉最好白醅醲。便将玉水倾喉咙,须臾醉倒无忧翁。老翁虽醉不敢迂,记得杭州三事书。欲毗舜智皋陶谟,事防沮隔有所拘。翰林此说若行诸,圣朝惠泽可大敷。譬如雷雨动天衢,旷然霈然而廓如。无分草木与虫鱼,一时奋振皆沾濡。满堂饮酒尽欢娱,更无一人泣向隅。老农虽然无所逋,愿同众口齐欢呼。
徐积(1028—1103)北宋聋人教官。字仲车,楚州山阳(今江苏淮安)人。因晚年居楚州南门外,故自号南郭翁。生于宋仁宗天圣六年,卒于徽宗崇宁二年,年七十六岁。政和六年(1116),赐谥节孝处士。家乡人为其建 “徐节孝祠”,明清两代均有修缮,毁于解放初期。《宋史》卷四五九有传。 ...
徐积。 徐积(1028—1103)北宋聋人教官。字仲车,楚州山阳(今江苏淮安)人。因晚年居楚州南门外,故自号南郭翁。生于宋仁宗天圣六年,卒于徽宗崇宁二年,年七十六岁。政和六年(1116),赐谥节孝处士。家乡人为其建 “徐节孝祠”,明清两代均有修缮,毁于解放初期。《宋史》卷四五九有传。
高宗皇帝韦杜三诗御书赞。宋代。岳珂。 古者赋诗,惟以言志。或陈卒章,或摭首意。惟圣秉籙,启于多艰。北乡之悲,銮舆未还。岁时雇瞻,雪涕凝竚。宸毫寄心,亦或有取。惟唐二臣,一唱一酬。节物感不,下笔不休。西清燕閒,念此夐隔。郁乎居南,凄其望北。璧跗琅钮,舒卷龙笺。白云其翔,契阔十年。臣之管窥,尝读国史。曹勋衣襟,洪皓幅纸。或恸或泣,或命以官。或间持书,或使问安。玉音琅琅,具记青汗。宜其注思,感此归雁。三诗之作,迭写杜韦。社日二篇,独书前诗。昭哉圣情,如古之赋。迄其弗偿,徒切舜慕。霜露之履,谁无此哀。此或尼之,谓之何哉。是帖之传,式媲遗训。敌忾于王,见者必备。
授南京吏部郎中 其二。明代。庄昶。 一官老许向南京,遁卦同人万古情。迂阔自知无一用,祗能开眼看升平。
和祖择之学士袁州庆丰堂十咏 其七。清代。陈诜。 洗竹遥山出,流泉到曲池。可怜波万顷,黾勉对沦漪。
赠卢时赐从事。明代。孙绪。 白马金羁气浩然,客衣前日别幽燕。摇摇易水秋风外,窅窅瀛洲夕照边。行人随处问名姓,争识卢家美少年。归来下马拜堂序,邻翁趋走肩相骈。堂上尊翁湖海士,心在山林身在市。汪汪千顷学黄宪,散积千金羞范蠡。昔年坎坷居贫时,英风不为寒饥衰。花径深深閒不扫,手摩孤剑酬相知。鲁朱郭解犹碌碌,肯逐里中游侠儿。晚岁优游单富厚,太虚浮云元未有。燕雀飞飞候帘幕,英贤日日同杯酒。中夜乡闾来叩门,剧孟季心思尚友。蒺藜古道险且艰,独与先公日往还。行辈都抛铛杓外,情好浑如伯仲间。我公弃背三十载,遐想颙颙久未改。号呼昆季告同社,建祠羽禋设脯醢。晨钟暮鼓年复年,音容蚤夜依稀在。时时对我谈旧事,俛首歔欷泪成海。若翁我本兄弟流,南金琼玖何时投。泉台有目终不瞑,半生空自惭箕裘。今日冠裳明昼锦,使我一见开狂眸。数年负歉且自慰,固知善庆恒相俦。酌酒起舞叩玄化,清风习习天悠悠。人生有子在仕版,一身温饱复何求。有官不必居鼎鼐,生儿何必封公侯。一经可教田可植,醉乡何地非良谋。从此斑衣日取乐,人间万变真浮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