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宴黄昏晓未休,玉阶夜色月如流。
朝来自觉承恩最,笑倩傍人认绣球。
堪恨隋家几帝王,舞裀揉尽绣鸳鸯。
如今重到抛球处,不是金炉旧日香。
水殿抛球曲二首。宋代。李谨言。 侍宴黄昏晓未休,玉阶夜色月如流。朝来自觉承恩最,笑倩傍人认绣球。堪恨隋家几帝王,舞裀揉尽绣鸳鸯。如今重到抛球处,不是金炉旧日香。
李谨言,应作李慎言,洪迈避宋孝宗讳而改。李慎言,字希古,海州(今江苏连云港)士人。北宋仁宗、神宗间在世。赵令畤少年时,曾从其学。今存诗3首,传为其梦中见宫妓抛球而吟。事迹见《侯鲭录》卷二、《梦溪笔谈》卷五。《全唐诗》收作唐人,系袭洪迈《万首唐人绝句》卷六九,然《唐音癸签》卷三一已言其误。 ...
李谨言。 李谨言,应作李慎言,洪迈避宋孝宗讳而改。李慎言,字希古,海州(今江苏连云港)士人。北宋仁宗、神宗间在世。赵令畤少年时,曾从其学。今存诗3首,传为其梦中见宫妓抛球而吟。事迹见《侯鲭录》卷二、《梦溪笔谈》卷五。《全唐诗》收作唐人,系袭洪迈《万首唐人绝句》卷六九,然《唐音癸签》卷三一已言其误。
送人还山。元代。善住。 茅茨抛在翠微间,即栗横肩又独还。松树别来巢鹤大,铜瓶归去蛰龙閒。西风黄叶埋寒径,落日青猿叫乱山。后夜月明谁是伴,枕前飞瀑响潺潺。
题桃源手卷。宋代。陆文圭。 种柳栽桃总是春,兴亡千古一沾巾。只评隐者非仙者,莫悟秦人即亚人。年号记曾题甲子,儿孙肯使识君臣。南阳高士空遐想,不向柴桑去问津。
兵乱后自嬄杂诗 其八。宋代。吕本中。 夷甫终隳晋,群胡迫帝居。王纲板荡后,国势土崩初。戈戟连梁苑,头颅塞浚渠。天心应助顺,侧听十行书。
新作殊亭。宋代。薛季宣。 虎将夏中时,旋复怡亭址。茅茨覆采椽,朴拙亦可喜。建斗五移杓,殊亭更释子。规摹虽少华,不陋复不侈。元碑碎俗令,遗集裒空纸。纵步此山椒,金声犹属耳。旧亭苦弗称,新亭直殊美。书文两奇绝,踪迹存布指。古人久不见,今人尚殊此。能知古今意,元始本无始。